三分火气,秦中堂的霸道嘴脸让策彦周良也有点生气了,反讽道:
“在下只是一个微末的使者,通知在下又有什么意义?未曾通知我国国内,就是不告而入和不宣而战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国天兵?
就算把这状告到大明天子面前,也不能不讲这个礼义!据我所知,你们大明擅开边衅的大将,都是要被责罚的!”
秦中堂很诧异的说:“谁说要不宣而战了?你策彦和尚迟早要回国向源氏复命的吧?
等信风到了你出发回国后五日,我大明水师也就跟随在你们使团后面出发!
估摸着等你上岸,并将我的讨逆文书交付给二条城源氏国王后,大明水师也就能抵达肥前或者萨摩了。
这个时候,我的讨逆文书已经在你们源氏国王手里,大明水师开始炮击你国逆藩,就不算不宣而战了吧?”
策彦和尚听得呆住了,世间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秦德威又解释说:“这招还是跟你们倭国学的。”
策彦周良气得脸色通红,在无耻之上还有更无耻?这样无耻的招数闻所未闻,怎么就是跟他们日本国学的?
倭国使团的副使连忙走到策彦周良耳边,低声说:“道义不通,以利害说之。”
讲道理实在讲不过,还是改变一下策略。
策彦周良又让通事翻译道:“兴兵跨海远征,绝非小事也,中堂可知其中难处?”
秦德威有点傲慢的说:“以你们那几个偏远大名藩主的实力,有三千精锐,再带上最犀利的火器,应该足以致胜了吧?”
上辈子玩过游戏的秦中堂知道,在当前的时间段,还是战国前期,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都才几岁。
在这个时候,一般的大名也没多少兵,更别说萨摩、肥前等偏僻海边的大名了。
如果再过上几十年,秦中堂估计就不敢随便派几千人去倭国武装游行了。
策彦周良也实在搞不懂,这位秦中堂到底是从哪知道的倭国国情?在以天朝自居的大明,谁这么吃饱撑着去研究倭国?
他只能继续让通事翻译说:“劳师泛海远征,一去经年,必定空耗无数钱粮,而且耗费比陆地出征更多。
即便把萨摩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