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胡相公年轻俊伟器大,出手又阔绰,还有功名在身,当个免费招待的情郎都可以了,哪个美人舍得赶走这样的客人?
吕老鸨是在这行浸淫几十年的人,立刻就看出,莫红玉似乎对胡相公动了点情意,不愿意赶人。
于是老鸨子有点急眼了,劝道:“常言道,胳膊拧不过大腿,乖女儿你就别死脑筋了!惹到了秦学士的后果,不是你我能扛得住的!”
莫红玉想了想说:“我怎么觉得,秦学士与胡相公应该没有仇恨,这个指令更像是玩笑。
我料想,即便我们站在胡相公这边,秦学士也不会真把我们怎样的。”
吕老鸨更急了,“你这都是猜测,但你猜错了怎么办?我们错不起的,不能冒任何险!
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叫起胡相公,然后礼送出去!他与秦学士之间的恩怨,与我们无干!”
莫红玉下了决心说:“半夜赶人太过于凉薄,不能让别人说我们无情无义,等明日胡相公醒来,我亲自与他说!”
老鸨子见莫红玉如此坚持,只能答应道:“最迟明日午前,不能再迟了!”
及到次日,胡宗宪悠悠醒来,他的心情十分愉快,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样尽兴了。
他还没起身,转头却看到莫美人正坐在床边,愁眉不展,十分忧烦。
胡宗宪还以为这是什么情趣,打趣说“你这又是作什么怪?难道我短了你什么?”
莫红玉叹道:“不想与相公这次重逢,只有片刻欢愉,就又要分别了。”
胡宗宪十分莫名其妙,又问:“你这是何意?”
莫红玉就答道:“相公你可知道?昨夜收到上面的传话,严禁所有乐户人家接待你!”
胡宗宪大笑道:“你真是说笑了,谁会如此闲得没事干!”
莫红玉认真的说:“并非说笑,千真万确,是那位秦德威秦学士发的话!”
雾草!胡宗宪愣住了,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秦德威能做个正常人吗!这踏马的无聊不无聊啊!
不就是想催着自己去当巡海御史,至于这样吗!怎么就盯着自己不放了?
等回过神来后,胡宗宪又看向莫红玉,“那你又打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