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威摆在那里,曾经连兵部尚书都能运作的郭勋在大部分人心里,还是很有份量的。
御批才下到锦衣卫,郭勋就从诏狱里被放了出来,陆炳亲自将郭勋送回了武定侯府。
这一切都是公开的,陆炳并不介意让别人看到和猜测什么,他的本意就是要借此来宣示自己的“威望”。
回到武定侯府,郭勋身份转换为主人家,又盛情邀请陆炳接受款待,陆炳也欣然留下了。
两人先前在诏狱中就已经“沟通”过多次,早就有了很多基础,今日酒过三巡后,话也就说得更开了。
郭勋看着才刚三十的陆炳,又想着自己这两年的经历,别有感慨的说:“老夫年岁已高,今后朝堂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朝堂了,老夫也只能做个辅翼罢了。”
陆炳笑道:“侯爷言重了,不过在下确实想有所作为,今后还请侯爷多加指点才是。”
郭勋以前是“第一武臣”,而陆炳想做今后的“第一武臣”。
郭勋直言不讳的说:“陆大人你在大多数人心中,目前还是个天子宠臣,也仅此而已。
所以陆大人若想有所作为,必须要先突破这个刻板印象,不然总是难以服众。”
这话确实有道理,陆炳果然很感兴趣的问道:“如果去做?”
很多时候,指出问题所在容易,但最难的是如何解决问题,
郭勋答道:“说起来也不难,有现成的例子摆着,看看那秦德威就知道了!秦德威本身也是宠臣,但如今谁又敢把他视为单纯的宠臣?
再说秦德威为何会变成这样,就是因为他总是出手干涉其他事务,从人事到钱粮,从刑名到边务,什么都想插一手。等时间久了,别人也就习惯他的影响力了!”
陆炳无语,听你郭侯爷这意思,秦德威之所以如此强权,就是因为喜欢“多管闲事”?
不过对于效仿秦德威,或者说向秦德威学习,陆炳并不介意,只要能成功,学习效仿又算什么?
郭勋也担心陆炳年轻气盛不服人,刚才说完后就观察了一下,发现陆炳并没有流露出特别的嫌弃。
这才总结说:“总而言之,就是抓住合适机会,不停的施加影响力!如果别人这样做,或许会犯忌讳,但秦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