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岸。
秦中堂为了安全起见,没有与别人尤其是严世蕃、陆炳同乘一座船,以免发生落水事故,坚持独自坐船。
就是陆炳陆指挥从仁寿宫出来后一直很沉默,他想不通,为什么自己今日直接攻讦秦德威,一点作用都没有?反而让秦德威拿翰林学士换了个东阁大学士?
他想找严世蕃交流一二,却又发现严世蕃不大想与自己说话。
这让陆指挥终于产生了些许自我怀疑,可能是自己在仁寿宫说错了什么?
上岸后,从西华门入宫,然后途径右顺门,一直走到了奉天门外,再折向南出午门,基本就算出宫了。
严世蕃突然停住了脚步,有意让秦德威走到前面去。
看着不远处秦德威的背影,严世蕃目露凶光的对陆炳说:“想解气吗?此刻秦德威身边无人,极为难得,我们背后偷袭,打他一顿如何?”
陆炳不禁愕然,搞政治还带这样的?这也太不高大上了吧?
严世蕃恶狠狠地说:“不然如今就还有什么办法,能让你我念头通达?”
经验证明,他单挑肯定是打不过秦德威的,只会被秦德威单方面虐打。但如果有陆炳协助,就有足够胜算了。
陆炳犹豫着说:“此乃宫禁之中,动手殴人乃大罪也,更别说打个大学士了。”
你陆炳怕什么?严世蕃气愤的说:“诏旨未下,他现在还不是殿阁大学士!
再说什么叫动手殴人?这叫双方互殴!我今日就豁出去了,大不了流放三千里!”
陆炳身为皇帝奶兄弟,打个架的勇气还是有的,只是他惊讶于严世蕃的决绝,连流放三千里的准备都有了。又问道:“你想好了?”
严世蕃咬牙切齿的说:“方才秦德威受家父大礼,又轻佻的呼叫家父,此乃辱我父也!
我严世蕃不甘于父亲屈辱,含恨对秦德威动手,此乃孝心和春秋大义也!我今天一定要打了秦德威替父报仇!”
陆炳:“......”
这么一说,背后偷袭和打架斗殴突然又康慨激昂的高大上起来了,政治原来是这样玩的。
严世蕃说完后,就朝着秦德威走去。陆炳只能先跟上,大不了就帮个忙了,反正他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