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君肯欢迎否?”
本来有点嘈杂的大堂,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连交头接耳都没有了。众人唯恐被秦中堂误会为雀跃欢迎,干脆就彻底安静下来。
可以说,宁波府上上下下,从官员到乡绅,没有人希望秦中堂这样的人常驻宁波。
秦中堂这级别的大老要是来了,那所有官员岂不都成了跑腿打杂的了?
同时又让地方豪族的走私业务多了很多变数,谁会欢迎秦中堂常驻宁波?
秦德威又看向市舶司的冯老爷,冯恩却低头避开了秦德威的眼神。
请原谅!如果能阻止秦板桥你腐化堕落,身为诤友也不希望你来宁波捞钱!
秦中堂肯能是喝多了,伸出手指晃了晃,“你们这个地方,就是排外!”
老乡宦杨美璜有点不满的说:“鄙乡向来好客,四海之人多汇聚于此,客居宁波者数千人之多。
就连那诸番使节,从宁波登陆后也是宾至如归,排外又从何谈起?”
秦德威却冷笑了几声,指向今天很低调的宁波卫指挥使刘玠,“就拿这位刘指挥来说,前番三江口的事故,刘指挥就很排外!
斗殴从来都是双方的事情,既然刘指挥知道秉公办事,所以扣住了徐惟学,那么可曾扣住了另一边张时行、张启书等领头人?
只扣押外地人,却放着本地人不问,这不是排外,又是什么?”
刘指挥愣了愣,这事怎么还没算完?答道:“那张家都是受害人,而且身受重伤,需要养伤。”
秦中堂嗤声道:“果然是秉公办事!遇到群殴时,只用扣押一边就行了!而且还没有查清楚内幕,就能知道张家都是受害人!”
刘指挥还想辩解几句,秦中堂忽然又质问道:“两艘幕府官船被烧,你可曾去调查了?”
刘指挥讷讷的答话说:“尚未来得及。”
秦中堂呵斥道:“这么大事情都没有时间调查,你整天都在做什么?而且嫌疑最大的牙人就是张启书,为何不见被扣押?
外地来的船只,哪怕是官船,烧了也就烧了,不用去管?刘指挥是到底是宁波城的指挥使,还是大明的指挥使?”
刘指挥无语,他们本地人其实都做好了秦中堂拿着几千